“真如小说里那样 日子那么苦的”

栏目:求婚 来源:香港卫视 时间:2019-10-09


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

  我的的理想也是暴富。

  以前自命清高,认为自己多少有些忧郁,即使有钱也不会真高兴。可一旦花钱,特别是花钱吃好吃的,我就激动得想一头撞死,或立马写些什么东西。以此抚平我上蹿下跳的心情。

  吃完东西,又开始愁了。许是吃腻了,瘫在沙发,点上烟,吐云吐雾。琢磨刚刚为什么要吃它?越想越生气,发誓以后再也不吃了。

  可第二天仍接着吃,正如网上的流行语“世人,都逃不过王境泽的真香定律”。

  然而,我要讨论的并非“吃”。即使我在这方面也有一番话。例如从小感觉不到饥饿到长大后天天都觉得饿;或者有次吃到撑,吃到呕,原本是想舒舒服服打饱隔,没想到打得太用力,把饭吐出来了等等。

  食物的来源是什么?除了出自卖家之手,就是本人的口袋了。

  囊中羞涩怎么办?我很活该,一直以来得过且过。有钱就转手花掉。按家里人的说法是“有一分花两分”。


  即使知道钱的好处,也知道找工作领工资的道理。我也选择家里蹲。我听说过物品报废,却没听过人也会报废的

  我差不多是这样了。

  因此,既然不想上班,该如何挣钱呢?

  我人生的第一桶金,是在初中时写小说挣来的。极其微薄,既不能同时买烟喝酒,也不能去网吧通几个宵。

  于是我左思右想,忽然意识到自己毫无创作才华,靠写书根本养活不了自己。于是弃笔走偏路。做起邪恶中介人。




  “一个处女三万”这是当时一位有钱佬开的价。

  我邪恶,但并非妓女。一想到老男人臃肿凋零的身体,与年轻女孩交缠…无比恶心。

  其过程入目不堪。然而就是这入目不堪的身体让我得到了比稿酬还多的分红。

  这算犯法吗?你情我愿。我又不是开鸡窝。这算什么?


  这钱来得易。但久而久之,眼界莫说是被限制,而是暗黑化了。长期身处“有性就有钱”尽管不是我本人付出,环绕“包养”“男人”“性”“出轨”等污秽之事;而且各自都有伴侣,使我抑郁不已。甚至对男性有了偏激的看法。虽说这些有钱佬无法代表天下男性,但遗留的想法却是根深蒂固了的。

  即是污秽,抑郁。花钱也是不痛快的。便赶紧脱了干系。再度写作。

  打开作者后台,兴起看合同,一看吓一跳。若非违反条款,草草将书完结,所得到的稿酬比做邪恶中介人还多两倍。


  虽说写作能赚外卖钱,我急功近利,是无法成为作家的。提笔七年,没有完整的长篇作品,如今将就着既不甘又遗憾的心写下去。

  当今网络文学昌盛,却无内涵。若要娱乐至死,也是个人喜好。我追求思想剂,总裁文是读不下的,写得如《傲慢与偏见》到还好,不然宁愿去啃《理想国》《万历十五年》。

  既然写作无法糊口。却是个好媒介。有太多话要说。书要有灵魂,小说家没有对人说教的资本。灵魂只能是作家自己的,不求对读者有益,能偶尔追忆起足以。


  话又说回来,如果我更新短文,此前一定是吃过东西的。如开头所言,有好吃的就兴奋,一头撞死是不可能的,不如乱写一通。比如写这篇前。吃了好大一碗火鸡面。


  不管有人赏脸阅读、挣到稿酬与否,今年一定完成一本长篇,当做给这七年的小小交代。因受日本小说的影响,对个人心理方面的表达尤为痴迷。能达到共鸣的作品就是好作品。人是人,都是人——“不好意思去有帅哥的理发店”“幻想自己是超级英雄”“不敢和人对视”“放屁不敢承认”“借钱还钱”等等现象是共通的。


  说到“借钱还钱”,曾在某篇短文提及。我的生活由这四字概括。

  借钱买烟,借钱上网。还之时,谈未来之时,才对找工作一事上心。

  罗列今年目标。对一段话感同身受“2019年我要完成2018年本该在2017所在2016年誓言旦旦完成的目标。”

  他说“时间只是个名词,和万事万物没有关系。2018年过得怎样,新的一年也不会变多好。最后一天和第一天只是个今天明天。”

  我们主要目标是工作、租房。谈到买空调一事,他说“一两千块钱存存就够了。”

  我感到气馁“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。”

  “什么?”

  “昨晚看《当代》,里面有篇小说。男女主为了买暖气炉存钱。我当时看着觉得很不现实,区区暖气炉也要存钱?没想到我们也…原来真像小说里那样。日子那么苦的。”

  我俩沉默了会儿,为打破气氛,我推推他,笑道“快幻想一下租房的日子。”

  我要求他在房间贴满我的照片,他不愿意,说会审美疲劳,要贴海贼王的。他不准我弄乱房间。我又说,幻想一下有钱的日子。

  以前有个趣闻,夫妻幻想如果中奖五百万该怎么花,两人意见不合大打出手。    

  他不敢揍我。我要买抽不完的烟,看不完的书,吃不完的马卡龙,吃到我这辈子都不想看到这东西。接着在要孩子的前两年把烟戒掉,养好身子,给大王八蛋生个小王八蛋。


  当时住在传闻闹鬼的旅馆。平常住酒店,就算没有鬼怪传闻,也会梦魇。

  旅馆,被褥肮脏潮湿,没有暖气,厕所狭小。难以承受。想起《当幸福来敲门》电影里的收容所。又想到我们不会落魄到那种程度。便入睡了。

  睡是难以睡着的。低俗点会因为穷而烦躁,中二点是“用某根弦串连世界”。半夜有人敲东西。空灵,有节奏。同样的旅馆,梦见翻看相薄,照片均为黑白。歪头女孩张着血盆大口看我们。她在笑,其头部倾斜程度堪为畸形,眼睛在冒血。好像要从照片里流出来。

  第二天早晨梦魇三四次,梦境不佳。大晚上有座坟。走上去看,上面贴着自己的照片。

  醒来十分压抑,一压抑就想吃东西。可怎么吃也吃不饱。想着剩下的钱还能点外卖,又琢磨着反正吃不饱,干脆不要了。

  和妈妈姐姐有把零钱捐给公益的习惯,这次也捐了去。后来饿时又后悔。终究是没有更多财富的错。

  吃着钱的苦,也不愿吃挣钱过程的苦。没工作,和家里人吃饭都没底气。

  说的“真香定律”,唯一逃过的就是“打死不工作”。何时逃不过了,钱途才有望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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